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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圣扎迦利英文是zachary,但平时萨琴叫他zacry,所以文中会叫成扎迦
「神父,我有罪。」
修斯坐在圣尔提斯教堂的告解室内,向对面被隔板遮掩住脸孔的神父说出第一句话。他不认识圣尔提斯教堂的神职人员,但是同样是神父的他很了解告解仪式——虽然这是他第一次以罪人的身分进告解室。
「孩子,你犯了甚么罪?」
等了好一会,对面神父才回应修斯,但对方的声音犹如大提琴一样低沉而悦耳,富有感染力的语调推动修斯继续告解的决心。
虽然他觉得对面神父的声音有点耳熟,身影也很像他最近梦中常常出现的修女。
「神父……我喜欢上了一个人,我有罪。」修斯双手放在膝盖上,吱吱唔唔地说出来,他眼神闪缩不定,一个小房间的普通摆设都被他看个七八遍。
「孩子,喜欢一个人并没有罪。」
对面神父在忙另一件事一样,总是等了好几十秒才回一次话,幸好紧张的修斯根本就不在意,他也乐得对面神父慢吞吞地回答他,让他有更多的时间面对「处决」——因为神父本来就要侍奉神而没有结婚生子的权利。
「但是……神父,我喜欢上了一个修女。」
当修斯犹豫不决,终於讲出来之际,他听到对面传出一阵惊呼,之后是「吸溜吸溜」的水声。
「神父,你在喝水吗?」
随后他听到对面有其他微细声音,似是踢动甚么的声音,但他还没有下一步动作,神父就一改刚才,立即回答他了:「咳咳……孩子,没事儿,你可以继续。」
因为这一次对面神父回答得太迅速,修斯困惑地望住隔板对面的神父好几秒。那被灯光照得朦朦胧胧的侧面,不管从那个方向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喝水,但他还是体贴地没再询问。
「神父,在省察后,我想请求天主原谅……我喜欢上了一个修女。」
「孩子,喜欢一个修女并没有错,但你要想想你的喜欢会不会为对方带来烦恼。」
这一次对面神父依然回答得很急速,给出的回覆很有道理。修斯思考了一会,再慢吞吞地讲述:「我不知道……在她眼中,我可能就只是一个普通教众,但我希望传达给对方知道。」
「孩子,勇於追求一个人是勇气的表现,但你有跟神抢人的觉悟吗?喜欢上一个修女,不像是喜欢一个普通的女孩子,对抗的不单止是她的父母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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